

Joon Nak Choi
Adjunct Associate Professor The Hong K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tanton Chase 就人工智能转型对 214 位高管和董事会成员进行了调查,其中 81.8% 未报告其人工智能投资带来了可量化的正回报,原因包括影响难以单独衡量、现在评估为时过早,或在少数情况下迄今为止为净负面影响。香港科技大学的 Joon Nak Choi 教授认为,这些尚未出现的回报遵循技术采用的 J 曲线,董事会应在财务成果逐步显现的同时,把技术、人员和流程方面的进展作为先行指标加以跟踪。
当我们的全球调查显示,在 214 位高管和董事会成员中,81.8% 尚无法指出其人工智能投资带来了可量化的正回报时,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随之而来:是技术本身失败了,还是另有原因?我们没有自行作答,而是邀请了一位更有资格回答的人。
香港科技大学的 Joon Nak Choi 教授致力于人工智能、商业分析与领导力交叉领域的研究,曾任职于斯坦福大学和上海纽约大学。能比他更好地解读受访者回答的人寥寥无几,而他的答案对每一个正在权衡是继续推进人工智能转型还是暂缓脚步的董事会都至关重要。
简而言之,他的观点是:这些尚未出现的回报完全在预期进度之内。人工智能投资遵循 J 曲线,理解这一点的组织会以不同的方式跟踪进展、以不同的方式汇报进展,并在其他组织失去耐心时坚持既定方向。我谨代表 Stanton Chase 大中华区,很高兴与您分享他的评论。
Joon Nak Choi
兼任副教授
香港科技大学
Stanton Chase 近期就其所在组织的人工智能转型进展,对 214 位高管和董事会成员进行了调查。大多数结果与业内更广泛的发现一致:参与调查的组织大多仍处于试验阶段,只是在运行没有长期承诺的试点项目,而没有把人工智能系统嵌入核心运营。
然而,有一项发现值得更仔细地审视。当被问及人工智能是否带来了可衡量的正回报时,只有 6.6% 的受访者表示观察到了显著的正面财务影响,另有 11.6% 能够量化小幅收益。其余 81.8% 表示尚无法衡量任何影响、现在评估为时过早,或影响为负面。对于在展示正向投资回报方面承受越来越大压力的人工智能转型团队而言,投入与可证明回报之间的这一差距,已成为组织压力的重要来源。

为什么能够展示投资回报的组织如此之少?有三种解释值得考虑。
第一种解释是,人工智能根本无法带来正回报。我认为这不太可能,部分原因在于,我曾亲眼看到人工智能在经过周密实施并获得适当支持的情况下创造出可观的价值。我认为这一解释不太可能的另一个原因是,只有 1.1% 的受访者表示人工智能对投资回报产生了负面影响——如果这项技术从根本上会摧毁价值,我们预计这一数字会高得多。

第二种可能是,人工智能已经在带来投资回报,只是现有的衡量框架难以捕捉。不过,我同样觉得这一解释难以令人信服。如果确实有实质性的回报正在产生,我们应当会在收入增长或成本降低方面看到相应的效果——而这些结果按定义都会体现在损益表中。
第三种可能是,人工智能需要时间才能带来投资回报。在我看来,这是最合理的解释。这一概念在管理经济学中并不陌生。转型举措需要前期投入,并且需要时间成熟,然后才能带来正面成果。因此,转型举措在开始带来收入增长或成本降低之前,会先拉低财务表现。由于这一走势形似字母 J,我们称之为 J 曲线。
让我们来描绘对应三种不同人工智能转型情景的三条曲线:

图中的蓝色虚线代表高级管理层可能对人工智能驱动的转型举措抱有的期望:对人工智能的投资立即带来生产力提升,并体现为正向的财务投资回报。遗憾的是,这种情景并不现实,因为生产力和财务影响几乎必然滞后于投资。生产力在上升之前会先出现下降。
图中的红色 J 曲线更为现实,因为它反映了技术采用的一个基本事实。要从人工智能中获得投资回报,不仅需要投资技术本身,还需要投资于有效运用这项技术所必需的人员和流程。这些配套投资——涵盖人才、培训、工作流程再设计、数据治理和变革管理——是获得回报的前提,而且需要时间才能成熟。
有效的变革管理可以缩短人工智能投资实现正向投资回报所需的时间。绿色虚线代表人工智能实施的现实最佳情景。跟踪这条曲线而非红线,可能决定转型举措是继续获得高管支持,还是偏离轨道。
J 曲线对董事会和高管团队如何评估人工智能转型具有重要启示。由于财务指标是滞后指标,用它来评估一个组织距离实现投资回报还有多远并不合适。一个等待投资回报出现在利润表上的领导团队,实际上是在向后看,而不是向前看。

人工智能转型团队不应只依赖财务结果,而应从三个相互促进的维度跟踪进展:
这些维度上的进展,是随后财务回报的先行指标。通过对照这些维度进行汇报,转型团队可以证明自己正在朝着正向投资回报迈进——从而为实现这一结果争取所需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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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on Nak Choi 是香港科技大学管理学系兼任副教授,研究领域涵盖人工智能、商业分析、领导力和教育。他曾在斯坦福大学和上海纽约大学担任访问职务,并在香港科技大学的人工智能教育和人工智能素养项目中发挥了核心作用。他是香港科技大学衍生企业 Learnovate 的创始人,该企业将人工智能应用于教育;他还是 The AI Workforce Engine™ 的共同创建者,这一工具获得了由哈佛人类繁荣项目(Harvard Flourishing Program)主办的 AI for Human Flourishing 智库的认可。
Victor Filamor 是 Stanton Chase 大中华区合伙人,担任亚太区消费品与服务行业负责人。他在亚太地区拥有 25 年的企业工作经验,并有超过 15 年的保留式高管寻访顾问经验,已在亚洲各地成功为众多高级管理层和 C-suite 职位寻访到合适人选。他是一名认证专业教练,专长于领导力与职业转型辅导。Victor 拥有夏威夷格林威治大学(Greenwich University)市场营销方向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并以优等成绩(cum laude)毕业于菲律宾大学,获化学理学学士学位,曾在国家化学师执业资格考试中名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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